“噢。”他很乖巧地没有问为什么,关于这一点,他爸爸已经和他解释过很多遍了。
“爸爸做错了事,所以她生我的气了。”
他以前总会问是什么事,但他每次问完,他爸爸都会出神很久,然后一整天都不会再笑。
盛清让给她换好衣服!又折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水来给她擦脸和手,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时,忍不住想起她照顾醉酒的他那两次,于是动作轻了又轻。
女人睡得很沉,呼吸也轻。盛清让觉得她体温偏高,不免有些担心,连夜叫了家庭医生过来检查,对方很是无奈,不断告诉他只是酒量太差睡着了睡着了,并没有发烧也没有过敏,又再三保证了,他才放人。
这一晚上盛清让几乎都没睡,他和平平各居关南身侧,一会摸摸她的脸,一会给她扯被子,犹如一个痴汉似的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如坠梦境。
最后是平平撑不下去了,坐着睡着了,他才熄了灯,在她身侧躺下。
其实……根本睡不着,也一点都不安心。
关家却是闹翻了天,出动了全城的关系去找人,一晚上人仰马翻。尹湛的电话打不通,林静便让司机直接开车到他家去问,睡梦中被吵醒的尹湛迷迷糊糊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除了那个变态,还能有谁做出这种事?
他连忙回了电话先安抚关家,“我打电话去问问她同学,别担心,也许是她同学在会所碰到了!就带她走了。”
林静着急得不行,“她喝了酒,又是在那种场合被带走,我能不急吗?我真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带了点哭音,后半句却是对着自己丈夫说的:“要是南南有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!那个会所也要给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