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快意吗,并没有,却有一种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感觉。
她心里很清楚,自己对他还有感情,否则不会那么在乎他,不会在以为他要结婚的时候那么在意,那么怨恨。所以她也很恨自己,放不下,太执着。
下午四点半关南回了盛家,依旧一个人都没有。
冰箱里添了一些食材,但是锅里没有丝毫温度,关南顿了顿,干脆自己煮了碗面到餐厅去吃,刚吃到一半就听得大门一响,是陆姐接平平回来了。
平平换了鞋就跑到她身边,关南喂他吃了几口,又见陆姐一声不吭地进了厨房,开始煮饭。
她放下碗筷的时候陆姐走出来,犹豫半会才开口:“小关老师,先生住院了。”
关南望向她和她身后的保温盒饭,语气波澜不惊,“他又怎么了?”
“胃出血,昨天喝酒喝的,他怕你担心,本来是让我和你说他出差了。”她说到这里住了口,看对面女人的脸色,压根没有担心的样子,只差没说一句他活该了。
等了几秒,才听到女人嗯了一声,于是又问:“那平平我是带到医院去,还是……”
关南抬头看她,皱了皱眉,“这么晚了带他去医院干什么,我带他就好了。”
陆姐笑了笑,状似不经意道:“那就麻烦您了,家里有个女主人还是好,上一次先生住院,平平没地方去,在医院和先生睡了好几天呢。”
关南没有做声,牵着平平上楼去了。
第二天关南就去上班了,她和陆姐说了一声,下午下班后直接过去接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