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小吏站在他身后等了会儿,忍不住问道:“张太医可瞧出毛病来了?”
张之青收了脉枕,迅速看了一眼沈英后,缓缓道:“不妨事,吃一剂药下去便醒了。孟大人想必是太过劳累,又饮酒过量,才会这般。务须担心,同徐大人只说孟大人得了急病,需在家休养两日。”
那小吏连忙点点头,同沈英作了个揖:“那、下官这便走了,有劳相爷。”
待那小吏走了,屋外的门被关上后,张之青神色沉了一沉,道:“这件事同你有关联?”对无关紧要的人上心,实在不似沈英作风。
沈英却说:“尚不确定。”又看了一眼孟景春道:“他如何?”
张之青道:“确实是中了毒,大约是有人在饮食上动了手脚。这药很难得也不常用,因其不致人于死地,让人很疑惑其动机,通常并不是用来害人,自保嫌疑倒是很大,但都说不定。早年间宫中遇过这样的事,我听父亲提过一二。”
沈英声音清冷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也知?”
沈英面上淡淡,只道:“十年前那案子,大理寺卿朱大人主审,我做过辅官。”
“你是那案的辅官?只听闻当时那案子处理得神秘秘的,本以为这药没有了,没料却在宫外出现了。”
沈英瞥了一眼案上那盒子,却道:“这回仍是从宫中流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