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点点头,却说:“做团子吗?”
小陆说:“是呀。孟大人不是京城人,想必以前没有吃过这种团子罢?”
“吃过的。”孟景春神思竟有些恍惚,“家母是京城人,以前在家中常做着吃。”
小陆笑笑,便去灶边将拌好的馅料用大瓷碗装了,另外一厨工又将和好的糯米粉拿过来。孟景春寻了个凳子坐了,看着他们包团子,自言自语道:“以前家母在时,我也同她一起包过这个,但后来她不在了,我便再也没吃过。”
小陆是个心思细腻的,今日替孟景春准备的几样小菜,均是祭祀常用的菜品,便猜到孟景春大约是要祭某个人,这会儿又听她讲这番话,想来今日是她母亲的忌辰。
是又过了一会儿,门外又有动静。孟景春看过去,只见沈英撩开布帘子进来了。
小陆也是转过头去,看到是沈英连忙说:“相爷想吃些什么?”
沈英只淡淡看了一眼,伙房内现下已是很冷清,想必也没甚吃的了,便说:“随意罢。”
他说完便在孟景春对面坐了下来。
若换作往日,孟景春定然是跳起来要谄媚地同他行礼的,但今日她却是动也不动,好似一点劲儿也没有。
沈英只当她是受挫才会如此,便偏过头去与小陆道:“还有梅子酒么?温一些罢。”
☆、【一零】大婚
小陆听沈英要酒还有些奇怪,一想兴许是给孟景春喝的便了然,这就去温了酒,还特意备了些小菜。另一个小厨工将团子包好后便下入锅中,屋子里升腾着氤氲热气,倒让人觉得困倦。
孟景春坐着一动也不动,看着窗纸上不断扑棱的一只蛾子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