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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庭方唇边又挂上了单薄笑意:“好多了。”

孟景春一时不知说什么,陈庭方却不紧不慢道:“前些时候听闻孟兄在殿上狠狠得罪了一番魏大人……”

“莫再提。”孟景春做了个切勿再言的手势,便又继续往前走。

陈庭方却在背后浅笑了笑。

两人行至一处酒肆,孟景春顾及到他身体,便问道:“现下可还能喝酒了?”

陈庭方抬眼瞧了瞧那招牌,却慢慢道:“纵是京城再好的酒肆,也没有我家存的那几坛子酒醇香,孟兄可想试一试?”

孟景春算算手头钱银,便很是乐意地应下了。

孟景春固然猜到陈庭方说家中存了几坛子酒是谦辞,但她真正瞧见陈府酒窖,却着实惊了一惊。

“我曾祖父爱喝酒,便让人造了这酒窖,结果家里人有事没事便藏些酒,算起来也有七十个年头了。”陈庭方如是解释,又看向孟景春,“孟兄想喝哪一坛,随意挑便是了。”

孟景春两眼放光,紧握双手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客随主便,我随意。”

陈庭方只笑笑,指了其中一坛酒对身旁小厮道:“温一壶送上来罢。”

小厮应声去取,孟景春便与陈庭方一道出了酒窖。

孟景春未在陈府吃过饭,这下算是见识了一番陈府的排场。陈韫身为左相,一年俸银与沈英比起来,虽肯定要多一些,但也应差不多。孟景春心中不免比较,同样是相爷,她隔壁住的那一位却寒酸得要命,也不见有什么好衣服可穿。沈英正是好年纪,却如此亏待自己,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