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听他又来说教,心中已是一片黑。
一旁的陈庭方却也忍着,这情状,观者却是更清明。这样一个孟景春,遇着诸事都端着忍着的沈英,却也是有趣的事情。
陈庭方虽与沈英不熟,但场面上却也见过许多次,他很是自然地开口道:“今日天热,孟大人用井水凉了些梅子,很是爽口,沈大人要不要尝一尝?”
沈英自然已瞧见了那白瓷罐,却说:“不必了。”
孟景春暗自撇了撇嘴,不吃算了,还没打算给你吃呢。然她心中虽这样想,却又笑了笑,咧开嘴问道:“相爷这两日睡得可好?”
沈英牙根发紧,仍是端着脸道:“老样子。”
“哦。”孟景春心说酸枣仁竟没有用吗?看来相爷的虚烦难眠已成顽症。她没什么话再讲了,便又低头拿梅子吃,弄得一手梅子汁。
沈英即便看不下去,却还是忍着。正要走,却听得陈庭方道:“今日天气好,夜色想必也极美,孟兄不如同我一道去花街走一走?”
☆、【一五】二愣子孟景春
孟景春听陈庭方突然说要去花街,甚觉奇怪,然还未来得及开口,沈英已是走了过来。孟景春慌忙站起来,道:“相爷这是有什么事?”
沈英很是沉着:“听闻伙房今日包了粽子,去晚了便没有,你现下不去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