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如何?”徐正达语气不好,“入御史台狱。”
“啊?”孟景春惊呼出声。宗亭竟被关起来了!下台狱问罪,这是要狠狠查他啊!
相比之下,沈英只领一顿板子已算是很皇恩浩荡了。
孟景春这才缓一口气,回过神来又问徐正达:“那……宗尚书的案子,可是又要接着查了?”
徐正达瞥瞥她:“御史台接过去了。”又道:“你在这里瞎晃荡做什么?西浦码头那案你审完了?”
孟景春憋了口气,转身回去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傍晚,孟景春揉揉眼收拾案卷回去。她回到官舍特意没进屋,在那古桐树下站着,被蚊子叮出好些个包来。沈英那屋亮着灯,她却是不敢去敲门。
又过了会儿,那门却开了。孟景春定睛一看,原是张之青。张之青亦是看到她,脸色有微妙变化,朝她走过来。
孟景春犹豫半晌,开口问道:“相爷可还好?”
张之青的神情甚至称得上亲切,不急不忙回她道:“恐需养一阵子。”
孟景春不说话,低头踩一块小石头。
张之青又道:“孟大人住得这般近,想来还得麻烦孟大人照料些了。”
孟景春蓦地抬了头,忙说:“不麻烦,不麻烦……”可她哪里敢去见沈英!简直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