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便收拾了东西,脑子晕晕乎乎地去同推丞大人告了个病假,便回去了。
她这一病就是好几日,月事也来凑热闹,肚子疼得太厉害,她便索性又多告了一日假。
因不必起早,时至中午她还睡着,忽听得外面好大的动静。笼子里的鹦鹉叫了几声,她翻身继续睡。外面好似有人在搬东西。说话声,马嘶声,一直响不停,吵得孟景春压根没法继续赖床。
她忍了半个时辰,终是爬了起来,穿上外袍,开门问了一句:“何事吵成这样?”
门前的空地上停着马车,小厮正往那马车里抬箱子。再一看,这箱子竟是从隔壁屋子里抬出来的。这是——要搬家?
孟景春尚未回过神,还以为自个儿在做梦。吏部那管事闻得孟景春问何事,连忙过来道:“皇上赐了相爷宅子,这会相爷府上的人过来将东西搬回相爷府呢。若是吵着孟大人了,还望见谅。”
孟景春听着一愣一愣的,赐了宅子,搬走了?她回过神,忙问:“何时的事?”
那管事道:“前两日相爷就住过去了,孟大人住隔壁竟也不知?”
“……”她如何知道?沈英又没有同她说的。
那日也不知怎么地就睡了沈英的床榻,事后她都没敢多想,加上又感上风寒,便对沈英退避三舍,自然更不可能再去给他送饭。
可好歹是邻居,他走时竟连招呼也不打一声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搬去新宅子,一点消息也不露,倒真像他作风。
孟景春酸溜溜地想着,这犯了错竟还有宅子赏赐,真是好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