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忙点点头:“白兄改日来教罢,我今日实在是太累,想早些歇着了。”
白存林这会儿倒也识趣:“也好,左右以后我也与孟贤弟为邻了,待你搬至隔壁,我就住过来了。”
孟景春无言,只心道你快些走不行吗?
白存林磨磨蹭蹭又看了屋子一圈,自言自语道:“一月一两银子,挺好。”说罢走到孟景春面前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看孟贤弟似乎与沈相私交甚好,上回你落水,我将你救上来,他却冲过来将你抱走了。大庭广众之下,难不成沈相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又凑近些,皱皱眉道:“真如传闻中所言,是个断袖不成?”
孟景春听得脸上忽冷忽热的,难道是那时候发现了她是女子?可那天醒来的时候明明只瞧见张之青,况且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啊!
她心中明显有点不安,竟也没心思回白存林的话。
白存林见她这略有些躁烦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难道……相爷不仅是断袖,还对你有意思……”
他说着作一副惊讶状,孟景春这才回过神来,忙道:“白兄瞎说什么?!我又不是断袖,我喜欢的是姑娘!相爷怎会喜欢一个喜欢姑娘的男人!”
白存林心说怎么就不能喜欢了?别瞧这相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指不定暗地里就是禽兽。孟景春长得这么白白嫩嫩、一副招人喜欢的样子,加上道行又浅,还不是被骗的份?
他想着想着就伸手朝她的肩膀拍了下去,孟景春吓得往后一跳,白存林心说瞧你好玩拍拍你的肩,你往后跳什么?诶……原先孟景春可不是这样的。
难不成被相爷吓成这样?相爷到底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