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表示了然,但官吏按常理不能参赌,她便先去报备了徐正达,拿了一纸许可这才与线人一道去了万蒲楼。
当日天气晴好,到了晚上月色也是极美的。孟景春揣着那五十两银票在进门前感慨一声,若她运气差些,这五十两就在这美夜里打了水漂,那便是真可惜。
她没来得及继续感慨,线人已是将她拽了进去。有个熟人带路自然是要好许多,线人一路同她嘀咕,这里是做什么的,那里又是做什么,这些地方能随便走动,那里却是不请勿进。
孟景春一边看着,默默记下。她虽是带了五十两银子,可还是只能与一群小赌民赌着玩玩。六博、花会、弹棋、马吊等等,应有尽有。跑堂的搭着一条手巾来来回回一趟趟地走,孟景春看看楼上,还有些赌妓穿梭其中。
她不会玩,那线人便带她玩,孟景春注意力哪在这赌局上,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着,恨不得将每个角落都瞧遍。那线人推了推她说押大押小?
孟景春随口道:“小。”便将银票递了出去。她看到楼上似乎有个略熟悉的身影像极了计省的一个主事,但又不敢确定,她正要往上追去,那线人却拉住她:“马上见分晓了你跑什么?”
孟景春便等了一等,谁料就这转眼之间她竟莫名其妙赢了钱。
五十两翻了十倍整整五百两,孟景春登时就昏了脑子。
那线人乐呵地将赌桌上银票揽过来,却也很义气地塞给了孟景春,小声道:“要不,再来一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