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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思路倒也对,直接端了万蒲楼,一了百了,省得千头万绪反而不知从何处下手。

孟景春苦苦琢磨着办法。与此同时,她还在烦另一件事。

她知道这线人在城西一带很有关系,便托他打听菽园现下为谁所有,又是否有出售意向。

那线人是个利索的,不多时便给她打听出来,现下菽园为一户部小吏所有,那小吏似是急等着用钱,有意便宜出售菽园,要价一千五百两。

可孟景春现下筹不出那么多。

线人知她穷,也知她既然打听了恐怕有想买的意思。但他却不会再借钱给她,只撺掇她道:“左右你运气好,不如用上次赢来的钱做本,再去赌上一把大的。别说菽园了,再大十倍的宅子都能买到。”

那线人接着道:“你上回赢了约莫有上千两,这次去便可以玩大的。你不是要查案么?你先前在楼下同那些个小赌民玩玩自然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
孟景春闻言不语。有可能寻到线索但丢了这一千三百两,那买回菽园这事便彻底化作泡影;亦有可能既寻到线索,又能赢得更多,菽园也能顺利买回来。其实不论如何都是在拼运气。

赌徒都以为自己有后一种好运气,就算输得再多,也只以为这两全的好运气没有到。

孟景春不犹豫是假,但她到底也不傻,只与那线人道“再说罢”,便暂不提。

眼下她还有件更烦的事,官舍小吏来问她要钥匙,已是催她搬了。她这日傍晚出了衙门,便急匆匆地往官舍赶。才到门口,便见门口停了两辆马车,装了好些家当,白存林站在外头同官舍一小吏闲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