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单独处起来,她就恨不得躲起来才自在?
沈英看看她的鼻子,语气温和且柔:“那膏子擦了?”
“没……”她又连忙改口,“擦了,挺好的,下官谢相爷好意。”
沈英也不回她,她又赶紧问道:“相爷突然过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沈英这才不急不忙道: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上回搬时有些东西没有拿走,今日过来寻一寻,却没料你已是搬过来了。”
“相爷要找什么?”
沈英看她一眼,道:“一些药罐子。”他方才也瞧见那藤条箱里都是他的旧物,便又补充道:“其余的东西,你留着看看哪些还能用得上罢,我就不带走了。”
药罐子?孟景春抓抓脑袋,赶紧道:“那下官去给相爷翻出来。”
沈英说“好”,便由得她去藤条箱里翻。
孟景春蹲在角落里专心致志地翻,脚踝露着,好似被蚊虫叮了,她又伸手去抓了抓,细瘦的胳膊白白净净,看得沈英竟有些心猿意马。
他暗吸一口气,转过身去,走到那案前,见几个桃子散在布袋外头,底下还压了两册书,便好奇着伸手去拿。
然他刚拿起来要翻,孟景春手里抓着一个药罐子就冲了过来:“相爷快放下!”
☆、【二六】坐实“断袖”
沈英见她如此紧张地冲过来,还未来得及反应,孟景春已是揪住那书的另一角,又重复了一遍:“相爷快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