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英却回:“还未。”
沈夫人迅速打量了一番孟景春,竟不理深跪在地的沈英,同孟景春道:“你叫什么?”
孟景春陡然间回过神,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:“孟、孟景春。”
“哪里人?”
孟景春定定神:“京城人氏,在江州住了十余年。”
“尚未成婚便跟着他跋山涉水到这楚地来?”沈夫人叹一声,“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般死心塌地。他素来无情,你这样很亏的。”
她随即招了招手,示意孟景春过去。
孟景春摸不清楚她意图,便老老实实抱着点心盒走过去,跟着她进了屋。
沈夫人回头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沈英,竟将门给关上了。
孟景春紧张得手心冒汗,双手捧着那点心盒子递过去。
沈夫人看到那八格点心盒,即使装得再无所谓,此时心中却有些泛酸。她敛敛神,只说:“放着罢。”
孟景春便一言不发地将那点心盒搁在案上。
沈夫人回了神,又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,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父母知道你跟来么?”
孟景春暗咬了咬唇,声音越发低:“家父家母……已不在了。”
沈夫人忽轻叹一口气,一时竟也不知说什么好。沈时苓在家书中只说沈英会带一女子回家,其余信息却一点也不肯透露。
沈夫人见她也是识礼之人,心道旁的一些细枝末节,往后也可慢慢再问,便也不吓唬她,和颜悦色地问她:“走回来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