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脸红了红,所幸周遭光线黯淡看不大清楚。
沈时苓得逞,终是肯放过她:“天凉了,总在外头坐着也不好,回去罢,下回再打就是了。”
孟景春这才起了身,低着头匆匆忙忙往伙房去。
她去伙房拿了些吃的,提了食盒往卧房去。她推门进去,屋内黑漆漆的,一点声音也无,沈英果真还在睡着,刚将食盒放下,点起灯来,一回头却看见沈英睁眼望着她。
孟景春咽了咽沫:“那个、长姐非要打麻将,所以……”
“不想吃了。”沈英翻了个身,面朝向里。
孟景春走到床边蹲下来,求他的语气:“吃一点罢,胃吃不消的。”
沈英仍旧背对着她,不肯转过身来。孟景春站起来:“不吃算了,我去喊人给相爷准备热水,洗洗接着睡。”
她话说完便立刻出去了。
沈英不由气馁,便自己坐起来拿过食盒吃饭。待他吃完,已是有小厮送了热水过来。孟景春给他备好手巾及干净衣服,只说:“我去那屋洗了,相爷洗完便先睡。”
然她到底是说说而已,等洗完澡过来时见沈英还泡在水里,伸手一探,水温已凉,她便赶紧拍拍他的肩:“相爷别在浴桶里睡觉啊,会受凉的!”
沈英这才半醒不醒地睁开了眼,懒懒望了望她,道:“干手巾。”
孟景春跟个小丫鬟似的给他递去,又拿过衣服,避开眼递给他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