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接过来不言声,只点了点头。
沈英伸手过去轻揉了揉她左耳朵,又移上去摸摸她的头:“案卷写不完便算了,别太拼命,我这就走了。”
孟景春袜袋鞋子还未穿好,来不及站起来送他,沈英便已是拿了空食盒出了门。
门被重新关上,孟景春心中微酸。以前觉着无所谓,现下却越发看不得他辛苦,可什么都帮不上。
她吸了吸鼻子重新写案卷,不知不觉便忙到傍晚。严学中过来喊她一道走,她上了马车便也不与他说话,过了许久,严学中才道:“听闻你先前认过一个舅舅?”
舅舅?宗亭么!
孟景春尴尬回:“算是罢。”
“那位宗大人似乎回京了。礼部尚书致仕,宗大人替了这个缺。”
“何时的事?”
严学中偏头看她一眼:“回来有一阵子了,接任却是昨日的事。你未去见过这舅舅么?”
孟景春与宗亭到底只有几面之缘,谈不上熟悉,当时宗亭一厢情愿想做舅舅,自己也没当真表过态。
孟景春道:“姐夫如何忽然提起这个?”
“随意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