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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右川还未来得及反应,那家伙已是不耐烦地绕过他,抬手敲了敲门。

里面讲课的师傅陡然间止住了声音,半天方说:“进来。”声音听起来很是唬人。

成右川便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推门进了屋。

那家伙耷拉着脑袋,吸了吸鼻子,十分乖巧地站在屋子后面不动,周遭已是响起了一些细碎的议论声。

讲课师傅陡然间一拍戒尺,清脆的一声“啪”,吓得底下一片安静。

“爹娘辛苦供你上学你便迟到?你与隔壁那边的子弟不能比的,你家没有人做官,只能靠自己,懂不懂?”讲课师傅语气很凶。

那家伙冻得发抖,小声说:“回先生的话,上学路上掉河沟里了,好不容易才爬上来……”

那讲课师傅握着戒尺踱到后面,瞧瞧他浑身湿淋淋的样子,也是觉得有些可怜:“好了,不罚你了,回位置坐下来罢。”

成右川躲在后门口看得一愣一愣的。都说这边的学堂师傅更凶,果然是这样……平素里听说,这边的师傅总觉得官家子弟高这边的非官家子弟一等,便要他们学得更辛苦更认真,若是被发现迟到或是逃课,会罚得很厉害。

如今一看,果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