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真对这小子上心吗?
是不是脑子坏了?
沈时苓不知道。
没有共患难过,也没有很多单独相处的经历,没有去深入地了解过,更不知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思。
这样看起来,还真是肤浅。
她没有喜欢过人,所以不懂那是怎么回事。
管它呢,得相信自己的直觉啊。
是啊,她不做亏本买卖的。
这一年,她二十岁,并没有仓促地做决定。她想,京城那个臭小子都还迟迟未娶亲,她着什么急。
又过了几年,严学中也已二十大几了,楚地官员常常有给他做媒的,可这小子偏生就是不娶,说家里老父不准。严秀才气得发抖,说哪里不准了,明明是你自己不要。
沈时苓也只比他小一岁,也早过了适婚的年纪。她一直在忙生意,早忘了终身大事这一茬。
沈夫人说,不行啊,时苓你总要嫁人罢。
沈时苓在餐桌上随口说了一句:“不嫁的,除非有人肯入赘。”她想了想,搁下碗筷擦擦嘴:“喊媒婆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