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很是暖和,官舍西门的灯笼轻轻晃着,伙房的灯也还亮着。孟景春甚喜,脚下步子一快,还没反应过来就栽了个狗□。
孟景春疼得龇牙咧嘴,酒是彻底醒了。但这一跤是结结实实的硬摔,她全身都发麻。
她趴着缓了会儿,一只手朝她伸过来,说:“可还起得来?”
☆、【零五】别睡了小孟!
孟景春觉着有些丢人,头也没抬,只闷闷说:“无妨我过会儿自己能起得来。”
她心中琢磨着最好是别教人认出来,反正灯光暗得很,自己不抬头哪里那么容易被认出来。
她狗鼻子嗅嗅,好似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味,又嗅嗅,是食物的香味没错,像是蒸饼,但又有点儿甜甜的味道。
这当口,那人却开口道:“孟景春?”
她鼻子都擦着地了竟还能被认出来!
孟景春动了一下腿,自个儿真就爬起来了。她注意力全在食物的香味上,一看面前站着的人脑子瞬时“轰”了一下。
沈英提着一个纸盒,身上还穿着朝服,似是刚刚回来。
哎,也没甚好惊慌的,左右是邻居,见面也是寻常事,何必自己整得一惊一乍反倒奇怪。孟景春作了个揖说:“原是相爷,如此晚归,辛苦辛苦。”
沈英见她也穿着官袍,道:“第一日去大理寺便这样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