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没有。
“那我宣布,这枚古灵符就属于……”苏娫顿了顿:“三楼第八包厢的客人了!”说罢,她一抬手,锦盒径直飞入了第八包厢。
“?”傅衍之:“咱们明明是第二包厢啊!”
“走!”楼月潼倏地起身,跳窗往下。
傅衍之跟上,看到半空中有一个笼罩在灰袍之下的身影坐在一叶小舟上,渐行渐远。
好在楼月潼能追上,身形一闪就带着傅衍之落在的小舟上,小舟歪了一下又继续穿梭前行。
“看来你身上宝物不少。”楼月潼冷笑着对灰袍人说。
只见那人微怔,随即低不可闻的一声轻叹,不知是无奈还是感慨,语气淡淡的,“道友好眼力。”
“跑这么快,是怕被人围攻?”楼月潼闲闲的说风凉话。
程梓川倒不是胆怯,只是怕麻烦,他不想解释,便不说话。
楼月潼更是得意,“咱们总是狭路相逢,也算是缘分。”
程梓川评价:“孽缘。”
楼月潼无所谓他怎么说,等她将此人练成“血人”,看他还敢不敢如此与她说话,对于极品的“食物”,她总是很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