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清琊,哪怕一切都在她算计掌握之中,此刻也有一种挺荒谬的感觉。
“小师叔,小师叔?”程曜见清琊许久不应,便有些急了,“小师叔将这术法给我,也是不愿我身为九源弟子却成为旁人傀儡,若小师叔愿意助我,我必有重谢!”
清琊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,“你当真信我。”
“自然。”
清琊心中冷哼一声,道:“好。”
程曜大喜过望,“我担心动静太大,特地在后山摆了禁制,依小师叔看,是今日动手,还是择日再来?”
“主人,这小子也太蠢了!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数钱不够还要上赶着送死!连我都看不下去了!”阿元忍不住在清琊脑海中嘀咕,“战煌寄身这样一个蠢材,也不怕被带成蠢货!不对,战煌选择对付主人,已经是最蠢的蠢货了!”
清琊听着阿元唠叨了一堆,再被逼着听了一堆“主人最厉害”“主人最聪明”的溢美之词,终于忍不住在脑中屏蔽了它——如果它一直这么啰嗦,楼月潼忍不了绝对太正常了。
“我需温习此类术法,三日后再过来。”程曜急是应该,清琊急才奇怪。
果然,程曜一听,更觉得她靠谱许多,亲自送了她离开。
清琊也的确需要做一些准备,她的目的不是要助程曜抹杀神魂,而是要摄取以及困住那部分神魂。战煌太自负,隐藏得也好,仅用一丝神念控制着那部分神魂,只要神念存在,神魂便不会割裂。可神魂一旦被割裂,哪怕是神也会大伤元气,甚至出手的人实力强些,便可顺藤摸瓜伤到本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