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相碰的时候,常芭菲心头一颤,差点咬到舌头。
祁和吻技高超,这是她一早便知的,温柔的,深情的,随性的,带着欲/望的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方式和程序,现在是染了怒气的暴风般肆虐,牙齿毫不留情的碾过她的唇瓣和舌尖。常芭菲对他的吻从来都是无力抗拒,愣愣的被吻了几分钟之后,她的不反抗让男人放轻了动作,温和间微微动情。感觉到男人稍微有点别的意思后常芭菲浑身一僵。
祁和抬起头,手中力道放轻,盯着她,语气格外柔和,“对,我有病,和你离婚之前就有了,你还是趁早去医院检查一通。”
常芭菲眼睛通红,咬紧牙关后拿手格开他,又被压到头顶。他俯身吻来,常芭菲心有预感,直道不妙,撇开脸躲避他的吻,脚也在乱扑腾,试图脱离他的控制。
挣扎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反而越多,这样直观的触觉让他微微有些兴奋,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。
常芭菲吓得不行,身体微微颤抖,“祁和”
男人却误以为她是在回应,温柔的笑了笑之后闭上眼吻上她的颈窝,常芭菲没有办法,只能伸手去挠他的腰。
祁和果然闪开,一只手去抓她,常芭菲趁机滚出他身下,手脚麻利地将被子掀起整个盖到他身上,将他捂个严实。
祁和忽然被袭,毫无防备,在被子里扑棱半天,好不容易露出个头来,女人已经穿上毛衣和外套,抱着双臂站着远远的,还连窗帘都拉开了。
这自保意识还是蛮强的。
“你别乱来啊,婚内强/奸都算强/奸,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常芭菲警告他,又指指窗户,“外面看得到的。”
祁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有些烦躁,“过来。”
常芭菲警惕地望着他,“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