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和换鞋进门,将灯全部打开,灯光瞬时照亮了一室。屋子里静悄悄的,电视机的插头也被拔了,就连阳台上都是空荡荡的,往常她是最懒得收衣服的人。

祁和走进她的卧室,电脑、包包、化妆品还有那个稍微有些可笑的十字绣抱枕都不见了。

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她会去哪。

她绝对不敢回家,也不会轻易到好朋友妮妮家里去,唯一的妹妹还在读书,只有那个他们家几百年都不会有人入住的别墅。

她终于被他逼得逃开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总觉得我的文排版有问题,怎么改都不对劲。

握拳。

☆、过敏的是身还是心

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恼火两个词形容了。

祁和面如寒霜地出了家门,锁门时又碰到散步回来的邻居。

“祁先生要出去啊?”邻居有些惊讶,面容中透着一丝市井小民特有的窥探意味。

这人散步散得这么快?祁和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很烦。

“恩。”冷漠的应了一声之后,他快步走进了电梯,外头抱着小孩的女人一脸不解,开门时还频频回望。

祁和按下关门键,电梯下行。

回到车上时,那种烦躁的感觉还未消散,引发新一轮的烦闷。

祁和开了车窗启动车子,刚要踩下油门,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