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轻易的就误会了她。

常芭菲有些不悦,但很快平复,想了想还是解释:“是我的小学同学,我妈妈邀请人家来的,你思想也太龌龊了。”

龌蹉两个字更是让他恼火。
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?”常芭菲笑着说,看他脸色更不好,还是补上了一句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也未见对面的人神色缓和。

楼梯上传来动静,颜司圾着拖鞋下来了。

“刚刚不是还咋咋呼呼吗,怎么一下又没声了?”人还没看到,懒洋洋的声音就已经传下来了。

两人都回头。

颜司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,毛巾盖在头上胡乱抹着,滑到手臂上的袖口晃来晃去,隐约可见宽边袖口上嵌着的银丝,该死,这是祁和的浴袍!

对了,她才想起来,昨天晚上他问她要浴袍,她去找给他的,她记得家里有新的,怎么就拿错了!

祁和脸色更黑了,但是当他的目光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脸上扫过时,忽然怔住了。

楼梯上的人看到楼下有两人,稍感奇怪,拿开毛巾看向常芭菲,“有客人?”

但是不等常芭菲介绍,转头看清来人面孔之后,也是一愣,不由自主咦了一声。

“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祁和很快回神,瞥了常芭菲一眼,又对男人说:“颜司,你怎么在这?你回来和你妈说了吗?”

颜司大步走过来,紧张兮兮道:“你别和我妈说啊,求你了,我才刚回来几天,想清静清静呢。你怎么在这啊?你和常芭菲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