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衣湿了水,滑滑腻腻,透着她的温度直传到他手心,祁和神色暗了暗。

常芭菲大惊,一手推他的胸,一手去抵抗他攻城略地的手,对方纹丝不动。

“祁和!”常芭菲挣了挣,还是没有挣开,挣扎间祁和突然低头朝她吻来,常芭菲下意识地撇开脸,他的唇落到她的下巴上,祁和没有吻到,还是恨恨地咬了一口。

常芭菲呼痛,忍不住喝道:“你有病啊?”

看到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,他算是解了一口气,常芭菲捂着下巴用力推他,这次他松手了。

“你再动手动脚我不客气了!”常芭菲没好气道,这人怎么是这样,没结婚之前看他还算个谦谦君子,医院那么多个年轻护士他都礼貌客气,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结婚了也是规规矩矩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怎么现在这么狂放了?难道是那个何沐改变了他?也不是没有可能,那样的照片都能拍出来,不过那个女人也是有能耐,能把石雕□□成这样。

常芭菲脑海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,她的脸色越来越暗,她垂下头。

祁和推了推她的额头,“别和颜司来往了。”

“你自己不要的东西就不能给别人了?”常芭菲皱着眉,横着眼看他。

男人扬眉,“是你不要我。”

常芭菲不想和他争辩,“你走。”一副他再不走就赶人了的模样。

“听到没有?”又是命令人的语气,常芭菲很是不受用。

“难道我和你离婚了,就男性朋友都不能交了吗?”

“你交朋友是不是也应该筛选一下?”祁和反驳。

“我怎么会知道颜司是你弟!”常芭菲觉得和他无法沟通,“再说就算是你弟我们也有来往的自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