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出去了,祁和这才想起来,上前查看,常芭菲不让他看,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动。”祁和皱眉,拉住她的手腕往下看,脚脖子被溅开的玻璃渣子划了一横。
“一点小口子,睡一晚就好了的。”常芭菲无所谓道。
“当然,你皮糙肉厚的。”
常芭菲气急,“你会不会说话啊?”
祁和笑了一声,忽然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床上。
“诶诶诶,干嘛。”
祁和抬起她的脚:“看看伤口里有没有留渣滓。”
“这一点伤口怎么会有渣子,喂你拔了我一颗好牙都没这么紧张吧?”
祁和丢下她的脚,语气有些冷了,“谁说我紧张了?”
她一愣,然后才想起这医疗事故一直是他的大忌,抿了抿嘴,常芭菲不再开口。
常妈拿工具过来收拾的时候,奇怪地问:“客房的灯怎么开了?被套谁换的啊?”
糟了!
常芭菲还搁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回答时,祁和在旁边已经一如既往的机智回答了,“芭菲生理期不舒服,不想和我睡。”
好样的,常芭菲看了祁和一眼,投上一个赞赏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