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车撞得不轻,刚刚在上坡的时候都熄了火,再加上现在雪又大了,路面更滑。

“没事,山底下不远处就有修车店。”

“车子明天再找人来修,你先在这里住一晚。”她还是对那段路心有余悸。

“别担心。”颜司笑了笑,“我是赛车手啊。”

“程衍一不是吗?”她反问,“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你不知道?”

颜司哑口,事故确实是谁也预料不到的。

他没有带衣服过来,常芭菲进房找了一套睡衣出来,“这是你哥的,去年穿过一次,不过前几天我都洗干净了。”

颜司没有立即伸手来接。

“还是你想穿我爸的?”

“我有洁癖。”

“恩,有钱人的怪病。”常芭菲理解,她收回手,“那?”

“你有没有比较宽松的衣服?”颜司又问。

“我的?”

“恩,女孩子的衣服我不排斥。”颜司说,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。

“你真的有病。”常芭菲下结论。

最后也不得不去翻找她最大的衣服。

颜司站在门口指手画脚,“这个不行,那边那个白色的勉强可以,裤子?这个我穿会是七分裤吧这个九分,可以接受。”

常芭菲十分后悔开口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