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太爱他,还是因为自己不能生?”
常芭菲张了张嘴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渐渐有些愤怒,这话也太伤人了。再说了,他凭什么这样说她?常芭菲决定再也不给他好脸色看了。
有居民经过,好奇地打量,常芭菲避开那些目光,费力拂开他的手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颜司嗤笑一声,“你是真没脑子吗,现在这节骨眼还巴巴地赶上去,是想坐实□□的罪名?”
有病吧!常芭菲瞪着他,“如果我有罪,那你也脱不了干系!那一天我是和你待在一起的!”
颜司的眼神很冷静,“那你上我的车之前呢。”
“”
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难他。
颜司收回手,□□裤兜里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难听的话,□□什么的,都是他脱口而出,那样的念头她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但他的话伤到了她。
“颜司,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我。”
常芭菲失望的语气刺到了他,他面色有些难看。
常芭菲望着他,意识到他不是一个会说抱歉的人,于是也放弃了,转身要上楼,又被人拉住手腕。
常芭菲不耐烦地回头:“别碰我!”
颜司愣了一愣,他没想到小猫也有炸毛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