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浴巾光脚出来,从猫眼往外看,然后结结实实的愣住了。
几秒后她迅速转身,想去穿衣服,门铃却一声比一声急,猫眼里男人的脸紧绷着,眉心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。
她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了。
常芭菲还是决定先去穿衣服,刚迈出一步,背后的门就传来拳头落在上面的声音。
一声闷响让常芭菲心惊肉跳,她连忙开了门。
“不是有门铃吗,你拳头是铁做的,不疼?”常芭菲也皱着眉。
男人定定地望着她,眼底情绪复杂,常芭菲还未辨别便一闪而过。
“开门。”祁和指的是门上拴着的链子。
对面房客的门开了一条缝,中年女子谨慎地望过来。
常芭菲不想被人围观,只能拿开了链子让他进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常芭菲小声问。
她还好意思问?祁和微微咬牙,猛地将女人搂进怀里,手臂收紧,似乎这样才能将心里回荡了好几天的空虚填补起来。
“唔,祁和,干嘛。”常芭菲吃力地说话,挣了挣没挣开,干脆任由他抱着。
他呼吸总算缓和下来,然后才松开手。
她红着脸收了收浴巾,生怕它掉下来。
一时两人都有些尴尬。
“你爸妈找你找疯了。”祁和抢着开口,省得她又要问为什么抱她。
常芭菲果然眉心一跳,“啊,我手机停机,才刚刚充上话费。”
祁和觉得头疼,“你以后出门能先和家里人说一声不?”
常芭菲自知理亏,没有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