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走到病房,就看到常芭菲已经从另外一头下楼走了。祁和拿着单子的手慢慢垂下。

就这么急着躲开他么?

祁和回了酒店,常芭菲已经在退房了。

去g市不远,班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。

常芭菲拖着箱子上了出租车,从后视镜能看到男人上了另外一辆,一直在后面跟着她。

这条路和去机场的路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
她觉得很无力,祁和他究竟想干什么!

常芭菲决定无视他,下了车就快步走到窗口买票,一转头就听到排在她后面的男人对着窗口说:“要一张和她一样的票。”

常芭菲噌地回头,忍无可忍的拉开他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祁和!”

“你病还没好。”较之于常芭菲的抓狂,他显得很平静。

“我好很多了,还拿了药,我又不是上战场!”

“你病还没好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!”

“你病还没好。”他只会说这一句似的。

“你特么才有病!”常芭菲怒吼一声,声音一出,整个票务大厅好像都安静了,周围的人通通皱着眉望过来。

“先生,您不买请到后面去好吗?”祁和身后的人说。

祁和抓过票,拉着她走出去。

“放开!”常芭菲甩开他的手。

她是真生气了,祁和无奈地放手,眼看女人转身就走,连忙跟上解释:“等你病好了我立刻就走。”

“难道你在的时候我能好得更快吗?你是牙医,不是内科医生!”

祁和指指自己的脸颊,“我就是担心你的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