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芭菲干脆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车,然后狠狠带上车门。
她走了两步,看到开过来的巡逻车,警卫认得她,停下车给她搭顺风车。常芭菲利落地上了车。
身后的车停了几秒,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转弯往反方向去了。
常芭菲心里难受,也有些委屈。
虽然她不该提起这事,但赶她下车上面的真的很过分。
而且她想不明白的是,他们从来不吵架的,结婚前没有过争执,婚后也没有拌过一句嘴,连离婚都是离得和和气气,现在和好了,怎么反而还吵起来了?还真的吵得莫名其妙。
颜司办事效率出奇的高,到晚上他就把那个女孩的地址发过来了。
那位置不算远,但是搭车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。横竖第二天没什么事,她干脆和爸妈说了一声就出门了。
她没有那个精力开两个小时的车,况且是没有去过的地方,所以买了车票乘坐大巴车过去。
这是一个小镇,交通不太方便,设施也不算齐全,常芭菲出了车站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辆出租车,结果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收了她五十块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常芭菲丢了钱下车。
往四周望了半天,常芭菲拨通了颜司的电话。
“所以小卖部到底是哪个小卖部啊!!!这里一条街都是小卖部好吗!!!”
颜司在那边掏了掏耳朵,有气无力地说:“店门口有棵歪脖子树,上面拴着一只大黄狗的。”
常芭菲泪流满面,这一条路都有树,都不直,每家每户都养了狗好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