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常芭菲问,男人用行动回答了她——他脱了鞋从另一边上了床。
常芭菲往后缩了缩,虽然他们已经同床共枕过,但是在还没复婚之前,怎么样都会觉得别扭。
但祁和的头已经沾到枕头上了。
“祁和!”常芭菲去拉他,男人没有反抗,但重量仍在,常芭菲怎么也拉不动。
祁和闷声地笑,“我都病成这样了,还能对你做什么吗?乖乖的躺下睡觉,晚上小孩要是哭闹我不醒的话你把我踢醒。”
常芭菲皱着眉看他,对方笑了笑,抓起她的手放到脸上,手心传来温度,常芭菲伸出另一只手放上去,“祁和,你是不是又发烧了?”
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“没。”
“可是还是很烫,你等一下,我去拿体温计。”
常芭菲下床到书房摸黑找药箱,药箱放在书柜下,她捧着药箱回来,进了卧室才发现她连带着一本笔记本拿回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一边问一边将体温计递给他。
“恩?”祁和偏头看了一眼,“哦,我在医学院实习的笔记本。”
“这东西你还留着吗?”常芭菲随手翻了翻,无异于天书。
“想留给我儿子来着。”
常芭菲朝他龇牙,“万一是女儿呢?”
“女儿的话我就不想让她做医生了,太累。”
“那你想让她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