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嘴,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
“刚刚在医院医生就没让他回来,他非要赶回来,怕你担心。”

“你不能打电话让我过去吗!”

祁和摸了摸她的脸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”

“是程家?”她抹掉眼泪问。

祁和摇了摇头,“不是,还是我的破事,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
他换好衣服后又将她拉进怀里,陆续将干毛巾丢到他头上,“别叽叽歪歪了,赶紧擦干,我还得去警局一趟。”

祁和递过来一个你赶紧走的眼神。

陆续走之后常芭菲才稍微平复了一点,她让祁和坐下,拿来了吹风筒帮他吹头发。

“疼吗?伤口严不严重?”

祁和将头贴在她小腹上,“疼,而且医生说要大半个月不能碰水。”

常芭菲顿了顿。

“所以洗澡什么的,可能要麻烦媳妇你了。”

常芭菲放下吹风筒,盯着他的眸子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找你出去的?”

祁和凑上去亲了亲她,常芭菲乖乖地应和着,等他享用够了,才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护士长。”

常芭菲的眉心皱起,“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去见她了吗?”

“不是… …上一次小孩被烫到,我后来去物业那里看了监控,我去打针的时候护士长有来过。”

常芭菲登时觉得毛骨悚然,“她来过?她怎么会有钥匙!”

“我们都把钥匙放在鞋柜上,她来过几次,想偷钥匙轻而易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