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她着了道,被拉着谈了四个多小时,其中两个小时都是在看公公和婆婆吵架。后来她都尽量拉着祁和一起来,只是出差前的那一次祁和加班没有同她一道。

婆婆说完那一句话,越想越气,干脆搁下了筷子。

常芭菲也不敢再动作,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碗筷。

“芭菲,好话歹话我也说尽了对不对?我也知道这样子你压力很大,再说祁和也不喜欢我这样来逼你。但是你要体谅一个做父母的心理,我和祁和他爸都一把年纪了,都是传统的老人,想抱孙子有什么不对?你说有什么不对?”

常芭菲低垂着头,没有开口。

第一次婆婆对她讲重话的时候,她急得当场就落泪了,当时完全是无意识的哭了,公公看到她哭,一时不忍心就说了婆婆两句,结果两老人当即就吵了起来,从那之后婆婆就更不喜欢她了。

到现在,她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
小姑也放下了碗筷,及时的发挥起调和的作用。

“嫂子,你好好说,芭菲不是不理解,只是她身体有问题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”

常芭菲桌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。

其实去检查时,多数的诊断结果都是两人问题都不大,只是体质特殊,才会不易受孕。

医生也说了,这只是概率问题,如果他们两人是和别人结婚,肯定能正常孕育。

但是这些细节不好和公婆说,祁和不多解释,他们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她的问题了。

婆婆的脸色更是不好,“有问题就应该想办法解决!这样拖着祁和的话,那我们祁是不是要无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