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祁和回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家里遭贼了。

他在门口喊了几声芭菲,往里走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身上染着乱七八糟颜料的芭菲时,心跳骤停。半响后闻到空气中飘着的烈酒味道,才失笑。

长腿跨过折弯了的高尔夫球杆,径自走到女人身边,他拍了拍那酡红的脸颊。

“芭菲,芭菲,醒醒。”

女人微张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向他。

“怎么回事?你喝酒了?”

女人没有回答,闭上眼又要睡过去,男人不让她如意,大力将她拉起来。

“你这一整天是做了什么啊不是说都不喝酒了吗?”

女人奋力挣脱他,跌跌撞撞的靠着强站好,语气愤懑,“是啊!我从结婚那天开始就没有喝过酒了,每天都喝什么鬼中药,就是为了给你们祁家生个孩子,横竖怀不上。反正都怀不上,我喝点酒怎么了?”

“”

“我,我就是你们祁家的生育工具,还不如一只母鸡呢,呜呜呜”她忍不住捂着脸呜咽。

祁和头痛万分,大致已经猜到是昨天回家被他母亲说了,无从下手安慰,何况她从未如此失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