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觉得十分的荒唐。

做好的决定,搁在心头。她想第二天再开口,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在她腰间。

“不舒服?”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,几乎贴着她的后颈。刚刚朦胧中燃起的糊涂的报复心理此刻却让她翻江倒海的觉得恶心。

她开了小灯翻身坐起来,朝着祁和轻声说:“祁和,你前任是那个叫何沐的女人吗?”

她背对着光线,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他的表情却全落在她的眼底。

但他只是皱了皱眉,表情轻微得就像第一次他们见面时,常芭菲躺在手术台上,张着嘴对着他,他戴着医用口罩,看到她的虫牙时脸上露出的表情。

“为什么要问这个?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她怀了你的孩子,但是因为你妈妈强烈反对,所以你们也没有在一起对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为什么没有坚持?”

祁和垂下眉眼,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阴影。

“我可以不回答吗?”

“你爱她吗?”

“”

“这两个问题你总要回答一个的。”常芭菲声音很轻。

“因为当时我正在筹备开口腔医院,资金不够,我父母说如果我执意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再赞助我一分钱。所以我抛弃了她。”

“你是这样的人吗?”她反问,她自然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