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帅的目光由那双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往上看去。
细细的高跟鞋上方,是一条极其合身的白色低腰长裤;再上方,是被桃红色半透明外套遮得若隐若现的半截雪白腰肢;再向上,是一截乌黑的抹胸;再向上,越过一根细细的项链,则是一张修饰得十全十美的、有着弯翘睫毛的、怎么看也不像是年过而立的甜甜笑脸。
“哇哦!你这是要去哪里?相亲吗?”
邵帅的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。
“讨厌!”
艾怒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,他总是喜欢眯着眼,这倒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把眼睛瞪得这么大——而且,不瞒人的说,她心里正在暗暗得意着。
看着她开门上车,邵帅嘀咕: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女人。”艾怒丽白了他一眼,像个淑女般地调整着坐姿。
“你以前都是跟我一样的小平头、白t恤、牛仔裤。还记得人家常常以为我们是兄弟吗?”
艾怒丽翻起眼。他是兄,她是弟——就因为她的个子没他高。
“你以前不也常跟我说,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儿吗?”她关上车门。
邵帅低声嘀咕:“也太有样儿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艾怒丽没听清。
邵帅挑起眉,伸手碰碰她耳下的大耳环。
“你什么时候穿了耳洞?”
“春节前。”
艾怒丽打开他的手,突然想起昨天“丑男”十分绅士地下车替她开车门的事,便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