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傻,你是只鸵鸟。”
艾怒丽捂着脑门站起身。
“我就是只鸵鸟。要不,你替我挨骂去!再说,让她们知道了,肯定还得逼我继续相亲。我是能逃过一时是一时。”
邵帅也跟着站起身,“我不介意你拿我当挡箭牌。”
“呃?”
“告诉你姑妈,我们两人在一起,他们就不会再烦你了。”
艾怒丽的小心肝又乱了一拍。
“切!”她胡乱地挥着手,走过去查看蛋糕。“你以为他们会信?”
“为什么不信?”邵帅跟过去。
“这还用说?”她斜了他一眼,“看看你,再看看我,说出去谁会相信我们是一对?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他皱起眉头,沉声道。
“这很明显嘛,”艾怒丽耸耸肩,“傻瓜才会相信你跟我是那种关系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便被邵帅给扯了过去。他箍着她的腰,眯起眼眸。
“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艾怒丽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脸颊,笑道:“就是你要的那种关系呗。”
“我要的是什么关系?”
他的眼眸眯得更紧,却克制着没有收紧手臂。因此,艾怒丽并没有发现那在他眼中聚集的怒气。她仍然轻松地嘻笑着。
“床伴关系?姘居关系?或者叫作……”
邵帅怒吼着吻住她,堵住后面那些令他想捏死她的话。直到怒气稍稍平息了点,这才放开她。
“我真想掐死你!”他仍然钳制着她的腰,死盯着她的双眸,“在你眼里,我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?你就这么肯定我只是拿你当床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