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量结果,382c。
“看看,还说没发烧!”
艾怒丽瞪了他一眼,转身去翻药箱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大概是开会时正好坐在空调出风口下面,有点着凉了。”
邵帅想要爬起来,却又被她一把给按了回去。
“起来干嘛,躺回去。”
“没事,回去吃粒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他又想爬起来。
“回你那老鼠洞?”艾怒丽按住他,“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!给我乖乖地躺好!”
“真的不用,”他挣扎着,“小毛病而已……”
“你!”艾怒丽恼火地瞪着他,可一见他那病蔫蔫的模样,立刻又心软了。“乖,躺好,”她轻柔地按住他的肩,“你不想让我担心吧。”
邵帅愣了愣,嘀咕着“没什么好担心的”,却也十分不情愿地重新躺下。
没一会儿,艾怒丽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走过来。
“来,把药喝了。”
邵帅的平生一怕就是中药,不禁扭起脸退避三舍。
“什么玩意儿!?”他抗拒道。
“这是正柴胡饮,退烧很管用的。”
“拿走拿走,”他用一种看眼镜蛇的眼神看着艾怒丽手里的碗,“一点小毛病,不需要吃药……”
艾怒丽柔声哄道:“你看,我只用了很少的一点水化开的,一口就喝下去了。这药不苦的,乖……”
再一次,在那声拉长了的“乖”里,邵帅违背意愿地喝下那碗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