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件“乌龙事”发生之前,邵帅的父母曾经来看望过邵帅。作为地主兼邵帅的“铁哥们”,艾怒丽理所当然陪同他们一同游览古城。
邵帅的父母是一对性格爽朗的老人,与艾怒丽很是投缘,他们甚至还开玩笑地认她做了干女儿。每年邵帅回家看望父母,总会奉命给她带些海鲜干货。在他被她设计调回大连后,他们也仍然不忘给她寄些来。
艾怒丽连忙摇摇头,“替我谢谢伯父伯母。”
“艾艾说,谢谢你们……”邵帅一边聆听着父母的话,一边打量着艾怒丽。“……知道……不会的……一个人过节没问题,我会照顾自己的……”
一股热血冲上艾怒丽的头脑,她想都没想,勾下邵帅的手臂,拿过手机说道:“伯父伯母放心吧,他不会一个人过节的,有我陪着他呢。”
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,”话筒那边,邵帅的妈妈显得十分高兴。“这孩子,叫他过完中秋再走,他非要……”似乎是邵帅爸爸说了些什么,他妈不耐烦地顶了句:“我知道!”又对艾怒丽笑道:“艾艾呀,那我们家邵帅可就托付给你了,有你照顾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挂了电话,看着邵帅那突然变得深沉的笑脸,艾怒丽不禁后悔起来。她第三万六千八百五十三次发现,自己再次栽倒在那个名叫“冲动”的泥淖之中。
☆ ☆ ☆ ☆ ☆
时间:十月二日星期一 晚
地点:初尘居
又是初尘居。
还是相亲。
这一次的对象,是老二冬青的同事的邻居的同事的亲戚……总之,一个原本八杆子捞不着的人。
这也是艾怒丽讨厌相亲的一个原因。似乎人们认为,这东边一把孤独的葱和西方一洼寂寞的蒜,移栽到一处,就能构成一亩锦绣花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