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年轻人哪,就是本末倒置。看人要看他的内在,性格好、会疼人这才是主要的。相貌好有什么用?老了还不是一样的鸡皮鹤发。”
“话虽如此,总也要说得过去吧。至少要看着不恶心才行。”艾怒丽嘀咕。
“又胡扯!”姑妈更加用力地打了她一下,“人家阿男怎么了?不就是稍微胖了一点,矮了一点吗?怎么就恶心了?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漂亮?!至少人家事业有成,你呢?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混出个什么模样来。”
想到邵帅的七职等,艾怒丽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嘴唇。
“听妈说,那个阿男很细心,很会体贴人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算是你的福气啦。看看我们家那位,全是我服侍他了。”
“我们家那位不也是嘛,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……”
眼见着“审判大会”即将变成“懒老公讨伐大会”,姑妈赶紧一挥手止住话题。
“总之,现在像裘正男这样能干的男人不多。我劝你别因小失大,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对方。”姑妈看看艾怒丽,鄙夷地一掀嘴唇。“说不定到最后是人家嫌你又懒又笨呢。”
前天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在人前把她夸得一朵花似的,艾怒丽冲姑妈做了一个鬼脸。
“姐,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?”艾米丽问。
艾怒丽翻起眼,这个话题几乎从她成年起就一直在讨论着。
“如果我说我什么样的也不想要呢?”她暗含恼火地说。
“又胡扯。”这一回是表姐敲了她一记,“难道你真想这么孤身终老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哪条法律规定人必须要结婚了?”
“艾艾呀,你得知道,这世界是现实的。两个人扶持着过日子总比一个人独立支撑强。你也不想到老了,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吧?”姑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