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景,锦哥不由一阵冷笑,拔脚又向前院跑去。
前院的情形跟正院也差不多,那些羽林卫和锦衣卫明显仍然在相互对歭着。锦哥只扫了一眼对峙着的双方,就抬脚向大门闯去。
“回去!”
守着门的锦衣卫和羽林卫同时亮出刀剑,将锦哥拦下。
锦哥怒道:“我要去请郎中!”
锦衣卫和羽林卫戒备地对视一眼,再次同声喝道:“回去!”
锦哥怒了,无视那些对着她的刀剑,又向前冲了两步,吼道:“你们打伤了我弟弟,竟然还不许去请郎中,你们还是不是人?!”
这时,老管家终于追上了锦哥,见那些军士的刀剑几乎已经抵上了锦哥的胸口,不由吓得站在那里抖抖索索地作揖求饶,人却再也不敢向前半步。
锦哥看了老管家一眼,正打算继续硬闯,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锦哥一回头,却只见远远过来两个羽林卫。一个,是那个左武卫将军周辙;另一个,就是那个最先拔剑跟锦衣卫打架的人。
问话的,正是那个打架的。
冲着那两人,锦哥愤愤地道:“我弟弟被你们打伤了,我要去请郎中!”
看到周辙过来,守门的羽林卫纷纷收起刀剑,躬身行礼。那些锦衣卫却依旧拿刀剑抵着锦哥。
周辙走过来,默默打量着锦哥。从她爬墙头的举动,他就已经猜到她是个胆大妄为的,却没想到她竟胆子大到被明晃晃的刀剑抵着也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