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宋家老幼一致决定,只等宋文省的死讯确定,她们便追随他而去。想着一家人终于还是可以相聚,锦哥搂着弟弟无忧,在太太的床上含笑睡着了。
而,让宋家人没想到的是,宋文省的死讯竟来得那么快,那么突然。第二天一早,有锦衣卫来通报,宋文省于昨夜在诏狱之中畏罪自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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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。
“叮”。
一声细响过后,一只精美的玉杯被拂下龙案,顿时摔得四分五裂。
内侍秦怀仁的耳尖微微一动,赶紧退出御书房,一边带上门,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。
御书房内,熙景帝仰面倒在龙椅里,一只手覆在额上遮着脸。
半晌,他长叹一声,抹去脸上的情绪,又低头看看脚边破碎的玉杯,叹道:“又是一个。本该是朕的忠臣良将,最终却一个个成了诏狱里的冤魂。”
周辙原本正顺着熙景帝的目光看着那只碎裂的玉杯,听到这话,他忽然抬头望了熙景帝一眼。
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,熙景帝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盯着他冷笑道: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,朕本可以救他的,是也不是?!”
周辙抬眼看看像个阴影般贴墙而站的肖老,垂下视线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