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帘内响起一阵哭声: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哟,竟生了这么个女儿,要不是她贪生怕死,我们一家早就团聚了……”
玉哥忙瞪了锦哥一眼,转身跑进帘内去安抚郑氏。
锦哥则是一阵面无表情。这些年,她有许多地方都变了,可唯独不会说话这一点,却是一点儿都没变。
许是听多了郑氏的哭声,一家人早已不再把这当一回事。锦哥忽略过帘内的抽泣,隔着帘子问玉哥:“家里还有多少钱?”
帘内,玉哥一阵沉默。
锦哥的眼不由一眯。她知道,自己定是又上了玉哥的当,便沉着声再次问道:“还有多少?!”
玉哥又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交完房租,大概可以用到月底。”她忽然又扬声道:“家里真的没米了,你又不许我出门!”
当年,她们刚刚逃出京城时,玉哥那出众的相貌几次三番为她们招来祸事,自那以后,锦哥就再也不许她出去抛头露面,自己也从此换了男装。
锦哥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玉哥生这个闲气,再次问道:“无忧的衣裳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玉哥一边心不在焉地抚着郑氏的背,一边答道:“还不是那些孩子,又欺负无忧了。”
锦哥扭头看向无忧,无忧忙划拉着双手表示自己很强壮,却不想他的肚子在这时发出一阵“咕咕”声,他不由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