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那少年的头喃喃说道。
那少年怔了怔,脸上一红,皱着眉扭头甩开他的手。
而下一刻,那大胡子就跟推金山倒玉柱一般,软倒在锦哥的身上。
“遇见你真是倒霉。”昏倒前,周辙喃喃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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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首先映入周辙眼帘的,是一块只刻了一个姓氏的墓碑:“先考宋讳( )之墓”,下面的落款是三个人名,“宋谨言、宋诤言、宋谌言”。
周辙挣扎着想要坐起,却只听耳畔一个清亮的声音沉声道:“别动,才刚止住血。”
随着话音,一只柔软的手按在他的肩头。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,却是一个少年过于严肃的面容。
在那少年的身旁,一个约七八岁年纪的男孩正低着个和身材不成比例的大脑袋,一脸好奇地望着他。
周辙皱皱眉,伸手捂住抽痛的胸口,这才发现胸前的伤已经被密密包扎了起来。而他自己,则光裸着上身。再细一看,却原来是那少年撕了他的衣裳当绷带。
见他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胸,锦哥忍不住一阵脸红。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替成年男子脱衣裳,也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衣衫不整的成年男子。
“没办法,”她故作平静地扭头去收拾着祭台上的祭品,“眼下没有多余的布条替你裹伤口。”
看看祭台上的祭品,再看看少年那渐渐透出诡异红晕的耳廓,周辙不禁微一扬眉。
真巧,他也姓宋。
忽然,那个大脑袋男孩伸手扯了扯少年的衣袖,抬手指指周辙,又指指下山的方向。
那少年叹道:“是啊,该怎么把这大块头弄下山呢?”
周辙不由又是一扬眉。这男孩,是个哑巴?!可似乎在某个时刻里,他好像听到这孩子冲那少年叫出声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