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哥一愣。虽然玉哥喜欢在人前装乖顺,背后在她面前却一直很是强势叛逆,忽然这么像个孩子似地抱住她,近几年几乎没有过。
直到这时,她才想起来,妹妹玉哥要到年底才及笄。
“怎么了?”
她轻声问着,本想抬手像安抚无忧那样去拍玉哥的背,可想了想,到底还是垂下手臂,任由玉哥就那么抱着她。
果然,玉哥很快就推开她,再抬起头来时,脸上已经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“你这是什么打扮?!”她瞪着锦哥肩头披着的那块包袱皮。
“噢,出了点意外。”锦哥拿掉从朱成福那里借来的包袱皮,那胸前斑斑血迹顿时惊得玉哥一下子捂住嘴。锦哥忙道: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谁的?!无忧呢?你们不是去给爹和太太上坟了吗?怎么弄了这么一身回来?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锦哥摇摇头,“无忧很好,在杂货铺里。你进去帮我拿身衣裳出来,别惊扰到娘。”
玉哥眼眸闪了闪,恨恨地道:“亏你还记得不要惊扰娘!”说着,扭头回屋帮锦哥拿了件衣裳出来,又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锦哥则侧头看着她,反问道:“那个小吴秀才,跟你说什么了?”
想起他的话,玉哥眼中不由闪过一阵羞愤。半晌,她涩声道:“他说,等他中了举,就……纳了我。”
锦哥那扣着衣领的手一顿,清冷的眼眸猛地眯起。半晌,她看向玉哥,“这下你该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