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锦哥的书都是说一些家长里短、婆媳斗智之类的趣闻轶事,故而听她说书的也多是一些老人和妇人。那个白衣青年夹杂其间,显得特别的醒目。
不仅如此,那人也不知是真心要帮忙,还是故意在捣乱,竟时常在不必要的时候冲着锦哥大声叫好,惹得原本全神贯注听故事的那些听客们全都散了神,将一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。
自出道以来,锦哥遭遇过各种各样的恶客,像这样故意捣乱的也不在少数。因此,从头到尾她都未受影响,只当此人不在场般镇定自若地说完了今天的段子。
散场后,她正收拾着桌面,那白衣青年摇着扇子走了过来。
“原来你说的是这种故事,真是想不到。”那青年笑道,“不过,总感觉这应该是女先儿说的,你一个男孩子说这样的故事,是不是太女气了?”
说着,他伸手按住锦哥正在收拾惊堂木的手。
锦哥一皱眉,抬起眼,望着那青年冷冷道:“你压住我的手了。”
那青年一挑眉,低头看看那被他按住的手,歪头笑道:“哎呦,还真是的,不好意思,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着,手下却又故意捏了捏锦哥的手。
在他的手掌之下,锦哥的手显得娇小可爱,且捏起来竟似柔若无骨一般。那白衣男子的眼神不由一荡。
而锦哥的眼神却是陡然一冷。她飞快地用另一只手从被他按住的手下抽出惊堂木,狠狠往他手背上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