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办差,你何时见我因私废公了?”白衣青年又白了那文士一眼,收回手,问道:“京城可有什么消息?”
文士摇摇头,“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可见那东西还没传递出去。”又道:“上头叫我们小心行事,别弄得满城风雨就糟了。”
“可不,”白衣青年摇着扇子嘲道:“若是叫人知道丢的是这个要命的东西,不知会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呢。”
他这油滑的腔调不禁让那中年文士皱起眉。
那白衣青年又道:“那个药铺老板娘的痨病鬼外甥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过了,有周围邻居作证,说是他们家确有这么一个亲戚,往年也在他们家住过。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白衣青年合上扇子在掌心里敲了敲,思索片刻,挑眉又道:“算了,看在咱俩交情不错的份上,我就提醒你一下吧。宁过错莫错过,如果我是你,就会叫人继续盯着那药铺。”
文士的眉不由又皱了皱,显然,他并不认为自己跟那个白衣青年的交情有多好。但是,鉴于此人的身份,文士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,又道:“反正除此之外,也没有其他线索了。”
“这倒未必,”白衣青年唰地甩开扇子,弯眼笑道:“我给你提供一条线索如何?听说清风茶楼的少东家今儿突然来了,而且,最妙的是,好像他在来的路上遇上了劫匪。听说还受了伤呢。”
“咦?!”那文士猛地一扭头,“七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可什么意思都没有,”白凤鸣挥着扇子笑道,“我只是提醒你,有时间的话,不妨让人去查查这清风茶楼的背景。对了,要不,干脆我们搬去茶楼住一阵子怎么样?茶楼的三楼就是客房哦。”
&·&·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