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哥抬眼看看他,沉默着将那瓶药酒往面前拉了拉,算是一种妥协了。半晌,她手指划着药瓶,嗫嚅道:“你……不会……告诉别人吧?”
周辙却只是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锦哥皱起眉,也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先告诉我,那些地痞为什么缠上你?”
锦哥的眉不由又皱了皱。见周辙一脸的坚持,便道:“这事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他指指她的胳膊。
锦哥很想说,她受伤跟他更没关系了,可看看他那又开始铁青的脸,想到被他抓住的把柄,她不得不忍住了。想了想,她又道:“这事其实跟我也无关,只是那些泼皮在争地盘,给自己立威而已。”
周辙皱起眉。
锦哥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,起身冲周辙躬身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今天多谢少东家出手相助,宋谨言无以为报,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请差遣。”
见她娴熟地行着男人的礼,说着男人的话,周辙脑海中浮现的,却是那个死寂着一双眼眸,指责他杀了她爹的那个孩子。
“就快开场了,我也该下去准备了。”锦哥说着,转身告退。
“等散了场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