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他曾对这孩子露出的杀机,卫荣倒也不怪他会如此警觉地望着自己。若是换作他,大概会任由对方烂在竹林里,根本就不会给药铺通风报信。
此时,卫荣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,铜管是在这孩子身上。想着这里面的关系重大,他只能按下性急,慢慢磨去这孩子对他的戒心。
近几年,随着熙景帝羽翼渐丰,暗卫的势力也日渐扩大。那林岳峰实在不愿意多接近卫荣,便扭头对柜台后的老板挥着手道:“这孩子摔了一跤,既然他们说你们也懂医,就派个人给这孩子看看吧,所有的药钱跟我结就好。”说着,又斜眼看向玉哥,似笑非笑道:“不知这么做,这位姑娘可满意?”
玉哥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位官爷。他看人时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看着他那副讨人厌的模样,她的眼微微一眯,低头以衣袖遮着脸,语带哽咽地道:“我弟弟虽然是被官爷的马撞了,可也只能怪他自己不小心,官爷肯带他来看郎中,已经是仁至义尽,小女子不敢再有他求。”说着,从袖底看看药铺里那些买药的人,抽噎得更大声了。
看着那些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,林岳峰心头一阵恼火,却又发作不得。这小丫头片子,嘴里说着他已做到仁至义尽,却又一副委屈到家的模样,叫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是他在仗势欺人,那丫头片子是敢怒不敢言。
他眼珠一转,哈哈一笑,拍着脑袋道:“看我,真是糊涂了,突然遇到这种事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认识你哥哥,直接找他不就得了。”说着,就要派人去茶楼找锦哥。
玉哥一听就咬起了牙。这个时辰,正是锦哥在说书的时候。若是叫那几个军爷去捣乱,还不知道会让那些听客们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!
她赶紧一低头,假装拭泪道:“官爷好心救助我弟弟,小女子已经是感激不尽,就不再麻烦官爷去找我哥哥了。”
见她推辞,林岳峰倒来了劲,笑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你弟弟是因我而受的伤,跟你哥哥说一声,这本就是应有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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