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弘也飞快地应了一子,盯着周辙道:“听少东家的口音,像是京城人士。”
“是。”周辙坦然承认。
沈文弘点点头,又摇摇头,似自言自语般轻声笑道:“以前曾听人说,这清风茶楼是西南马帮的产业,可见人言并不可信。”
“倒也未必,”周辙道,“这茶楼是我母亲的陪嫁,我外公跟马帮有生意往来,茶楼里也确实有马帮的参股。”
“啊,”沈文弘挥着手笑道:“闲聊而已,你不必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“不,小子愿意以实相告。”周辙抬眼直直望着他,“小子向来认为,能说真话时最好尽量说真话。”
“哦?”沈文弘不禁大感兴趣,探头问道:“那么,什么是假话?”
“小子此来,是游山玩水的。这句绝对是假话。”周辙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竟都哈哈笑了起来,直笑得锦哥一阵莫名其妙。
“既然少东家从京城而来,可知京城有什么新闻?”笑完,沈文弘问道。
“倒确实是有一桩。”周辙收敛笑意,正色道,“最近朝中不少大臣在替故去的兰台御史大夫宋文省宋公申冤,要求重审此案。还有人翻出熙景五年淮左大营营啸之事,要求彻查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观察着锦哥和沈文弘的神情。